发布日期:2025-03-07 14:41 点击次数:7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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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惟芳被贬为官奴,表面上看是王擎和刘家勾结陷害所致,但实际上这是县主李幼贞的手段。
面对如此显赫的勋贵,何惟芳百口莫辩,公道与正义无人在意。毕竟大家分属不同阶层,在县主眼中,何惟芳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。

因此,仅靠何惟芳自己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。况且因为刘畅的自作多情,李幼贞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已经沦为官奴的她。
商人何惟芳尚且无力反抗,身为官奴的她又更加任人宰割,唯一的指望便是花鸟使蒋长扬。

徐祖平受了何惟芳的恩惠,事情发生后,连忙寻人传话给蒋长扬。
此时蒋长扬正在洛阳,与年轻的圣人以及潜伏在洛阳门阀中、收集罪证的同僚一起,密谋对付宁王。
得知何惟芳的情况后,他当即赶往军营。何惟芳也算是福大命大,先是在校场逃过一箭,随后蒋长扬及时赶到,让她免受欺辱。

表面上看,他对何惟芳动了真感情,所以心急如焚,但实际上还有更重要的原因。那就是圣人准备对宁王动手了。
多年来,宁王通过洛阳留守大肆敛财,暗中经营东都。朝廷给百姓减轻的税赋,都落入了他们的口袋。
如今,洛阳方面的罪证已经收集完毕,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立即动手。
宁王手握重兵,又与东都门阀勋贵勾结甚深,若强行动手,只会让他们狗急跳墙。

对付宁王需一步步来,要温水煮青蛙。而从何惟芳这里开始恰好合适,这也是蒋长扬丢下圣人直奔军营的原因。
蒋长扬一直在宁王面前忍辱负重。在许多人眼里,他既是圣人跟前为非作歹的宠佞,又与宁王狼狈为奸。
所以,首先要将蒋长扬从宁王的团伙中摘出来。

这并不容易,需要一个不让人怀疑的借口。不能引起宁王的警觉,也不能引起勋贵的猜疑,否则他们团结起来就麻烦了。
而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,先从刘家父子开始收拾,再与李幼贞针锋相对,最后迁怒到宁王头上。
这正符合花鸟使一贯荒唐的作风,为一个官奴和宁王翻脸,看起来难以置信,却又很合理。
既然合理,就不会引起怀疑和警觉。

这样一来,圣人要对付宁王和勋贵,就变成了勋贵集团内斗,变成了豪门之间的感情纠纷。
其他勋贵会作壁上观,看宁王和花鸟使扯皮,看个热闹。
而这个过程就是温水煮青蛙,一点一点出牌,一点一点把事情闹大,一点一点拔出萝卜带出泥。
最后蒋长扬被打压太狠,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掀桌子,抛出宁王和勋贵作恶的证据,圣人再出面一网打尽。

等宁王和勋贵群体反应过来,已经为时已晚。甚至到最后都无法确定,是圣人要收拾自己,还是蒋长扬发疯。
只要内部有人有疑虑,他们就无法下定决心,无法真正团结起来,就注定会被分化瓦解。
其次,这个过程也是蒋长扬洗白名声的过程。浪子回头打宁王,为以后圣人委以重任做铺垫。

宁王有句话说得对,勋贵世家才是朝廷的根基,没有他们的支持,皇位是不稳固的,所以圣人并不想和勋贵世家翻脸。
他必须和世家勋贵保持一个斗而不破的平衡。他只是想打压削弱勋贵世家,防止其势力过大威胁到自己的位置,以保持朝堂的平衡。
打掉宁王,把自己人蒋长扬扶持起来,让他在朝堂上代表勋贵的利益,从而使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
何惟芳说到底不过是枚棋子,对于蒋长扬来说,喜欢是真,利用也是真。对于圣人来说更是如此。
何惟芳不但得救,还成功为父母复仇,但改变不了她还是蝼蚁的事实。哪怕把花养得再好卖得再好,依旧还是蝼蚁。
何惟芳手里的牡丹花,就像是刘畅送出去的藏画,给面子价值千金,不给面子一文不值。

王公子弟收下刘畅的画,是给李幼贞面子;同样,豪门愿意高价买何惟芳的牡丹,也是看在蒋长扬的面子上,买的不是牡丹花,而是蒋府的入门券。
何惟芳想要真正在长安城里有体面,还是要听从蒋小姨的劝,先和蒋长扬成亲,有了靠山再做其他打算。

蒋小姨能有如此地位,不是因为经商,也不是因为养花,而是因为控制了漕运。若是换个不喜欢花的圣人,何惟芳的本事就没一点价值了。